失踪人口

挖坑无数,没有一个是填好的。

一只过气渣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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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与他的对话

短打。

没有直接对手戏的米英,新大陆家族有

国设米英,一个早就写烂的梗,OOC有。

希望那么多隔字符不会影响你的观看



豪华庄重的房间内,一片寂静。

跪在下方的红衣军装男子面无表情,保持着一副严肃端正的姿态,他身后那群同样穿着的人亦是如此。然而此人由于长期保持这样累人的姿态而冒出点点冷汗,他抿了下唇,顶着房间内那股由于长期的凝静而形成巨大的压力,恭敬地向着那位高贵的宗/主/国说:“英/国大人,我们愿助你一臂之力,让大/不/列/颠的荣光遍布世界。”

坐在上方接受众多殖/民/地跪拜的宗/主/国大人穿着比下方的人更加华贵的军装,胸前那几个金灿灿的军徽与红色的军装相得益彰。他慵懒地坐在天鹅绒靠椅,苍白虚弱的面容仍旧不能减一分威严。他的左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右手则是握着白色的棋子轻轻地敲着黑色的棋子。虽是轻轻一敲,但黑色的棋子瞬间就被敲落出棋盘,惯性使得它在光滑的桌面上滚动,最后猛然地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黑色的棋子被白色的棋子以横扫千军的气势扫出了棋盘,众多黑色的棋子散落在英/国的鞋边,似乎只需微微一移,就能将它们踩在脚下。

他那双翡翠绿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桌上的国际象棋盘,全然没有理会下面的那群蝼蚁——对于他的宗/主/国地位来说确实能够这样看待他们。

随着越发清晰的敲棋子声,殖/民/地们内心的压力越发加倍,他们捉摸不透阴晴不定的宗/主/国大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半晌,才听到上面传来了冷漠的声音。

“下去吧。”

殖/民/地们瞬间松了口气,然而表面还是不敢失礼,仍然保持着一副恭敬的表情。下方的人一一离开房间,而落在后方的加/拿/大皱着眉头,他瞥了一下英/国,担心的心情全部浮现在脸上。

与其他殖/民/地不同,他曾经和英/国生活过一段时间,对待英/国,比起恭敬,他内心更多的是亲人般的感情。天生毫无存在感的他学会了观察,他知道很多事情,这也决定着他绝不能袖手旁观,任由事情向更糟糕地地步发展。

加/拿/大顿了顿,没有跟随他人离开,而是走到了英/国的面前。

“那个……”欲言又止。

英/国只用余光看了一下加/拿/大,然后又继续敲着那些黑色的棋子,似乎想让他们全军覆没才肯罢休。虽然英/国那凌厉的目光在看到加/拿/大时有所缓和,但是眼眸中的阴沉还是让加/拿/大发怵。

“亚瑟先生,你一定要和阿尔……美/国开战吗?”

听到这句话时,英/国停住了准备敲掉黑色的“马”的手,“啪嗒”一声将手中那枚白色的王放在了黑色的“马”前。他抬起了头,微微眯着眼睛,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有点危险。

“怎么?你是来当说客的吗?”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和他,不必走到这种地步。明明你们曾经关系那么好,为什么要走到兵戎相见的地步呢?”

英/国嗤笑了一下,他手中的白棋放在“马”的头部,随时就能将其扫荡出战场。

“搞清楚,是谁先挑起的战争?是谁说要离开我的?我对阿尔弗雷德难道不够好吗?你不如去劝一下你那个好弟弟赶快投降……”

不知为何,英/国越说越难听,仿佛想要将累积的怨气发泄出来。明明外表是那样的威严、倨傲,却有种莫名的伤感。

加/拿/大知道,在英/国那样倨傲的外表下,他拥有一颗比其他人更加温柔的心,明明很难过,却依旧要用尖刺来掩饰自己,不让他人窥出一丝他的难过。

“马修,你知道吗?我要赢。”

他比任何人都注重这份感情,也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取得战争的胜利。

就算他们两人的感情注定会在这场战争中毁掉。

“我知道!”这是加/拿/大说话最大声的一次。

“我知道的……知道的……”

加/拿/大是知道的,他知道这一切。

“你们对我来说,都是无比重要的人,我只是不希望曾经让我无比羡慕的你们变成这样,”

“他长大了,你也会。”

气氛变得有点悲怆。

或许以他现在的地位来讲,不太适合说出这样死气沉沉的话,就像是个年暮的老人。然而在他年轻的外表下,是一颗经历上千年历史的心,无比平静的心。曾经他的心也十分有力地跳动着,如今却是那样的死气沉沉。

怨谁?

终究只能归结一句“他长大了。”

加/拿/大抿着下唇,似乎下定了决心。

“亚瑟先生我也会站在你那边,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

英/国没有作出回答,只是不再用白色的棋子去敲打着黑色的“马”,而是将它拿起放在一边并且继续敲落其他的黑色棋子。很快棋盘上的黑色棋子几乎被扫荡一空,棋盘上只余黑白双王两两相对。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加/拿/大微微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房间。在他关上房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英/国拿起了黑色的“王”,翡翠般的眼眸温柔得能滴出水。那眼神就好像对待自己最重要的人一般。

加/拿/大走到走廊的窗边,看着远处凝成一团的乌云以及渐渐被水雾模糊了的窗,喃喃道:“下雨了。”

 


 

“哐当”一声,一个酒瓶就被某人用力摔在了法/国脚边,四分五裂,里面有些未喝完的酒甚至还溅在法/国的裤脚边。

对此,法/国只是挑了挑眉,紫罗兰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无语。然后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阻止了某个人猛地灌酒和摔酒瓶的行为。

“喂喂,美/国,就算你心情不好,也不要这样折腾哥哥我的酒啊。”

“还有,你到喝酒的年龄了吗?”

被阻止了的人自然是不爽,蓝色的眼眸瞪了下法/国。

美/国摇了摇手中还剩一半酒的酒瓶,嗤笑了一下。

“是谁把酒拿过来说要喝酒的?”

乱糟糟的金发和微红的脸,蓝色的军装在许多天的战争中变得破破烂烂并且沾上泥巴,让美/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酒鬼。不得不说,法/国觉得他很有某个人的风范。

“我拿过来你就喝吗?说的好像这场战争就是我拿了物资过来你才开始打的。”

“确实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要的打的。而且就算你们没有支援,我肯定也会打赢的。”

眉眼间,尽是意气风发。

法/国被这个新生国/家的狂妄噎住,拿起手中的酒喝了一口,不知在想什么,随后是一声叹气。

“果然就是小鬼。”

被当成小孩的美/国自然是不满的。

“我已经长大了,不要把我当小孩看。”

“难道这场战争不是因为你小孩子性格发作引起的?那个什么……只要我赢了你你就不能把我当小孩了之类的?”

“我是认真的。”

“哦?”法/国顿了顿,饶有兴趣地看着美/国。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会打这场战争?那个眉毛混蛋不是对你挺好的吗?”

美/国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沉默了许久,似乎在认真地组织问题的答案。

两人随意地坐在营地附近的两块大石头,没有阳光的天空使得到处都是阴暗一片,恰好映衬着这片土地上正在发生的事情的氛围。

“不是说对你好,你就要受着的。有他,我会过得很好,但是没有他,我或许能够凭借自己过得更好。这一切,不过是我在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罢了,一个能够有朝一日站在他身边的机会。”

隐约猜到些什么的法/国瞬间觉得自己脑袋一痛,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只好郁闷地灌了自己一口酒。

在美/国吐露心声后,他爬上了大石头,站直了身子,蓝眸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土地。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和衣服,让他带上了点张狂的气息。

法/国看着那张还很年轻的面容,不知为何有些感慨。那个小豆丁早已长大,或许他也稍微猜到为什么美/国会长得这么快。只是这样不成熟的想法,很有可能最后让两个人都受到伤害。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没办法,就让哥哥我帮一下吧。

法/国喝着酒,几滴雨落在他的脸上,凉意让他抬起了头,远方是聚拢在一起的乌云。

不知道是谁的叹息。

“下雨了。”

 

 

一切在此刻结束,又在此刻开始了。




①因为英那段比较多的细节所以写得特长,相反米没有这么多所以很短请见谅

②英那段有很多细节不知道你领会到了多少?

③黑棋为米,因为他在战争中先攻。而且一般先手胜的机率大。

④为什么马修会是“马”呢,因为他姓马(bushi

⑤称呼问题,互称人名是因为关系比较亲密。



September
1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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